連勤倏地站起來,沉聲喝道:“家裡的僕人呢,都給我出來。”
連勤常年與刀劍為伍,臉上帶笑尚有幾分難以親近之意,這一冷臉,兇悍的好似要殺人。
黃父和黃母趕忙勸,“連大人,別動怒,別……”
話音未落,幾個僕人前後腳趕來。估計是躲在哪裡吃酒了,吃的醉醺醺,走路都有些晃悠。
連勤斜睨他們道:“聖上讓你們來伺候人,你們就是這麼伺候的?”
“嗝~”一僕人還打了個酒嗝,“大人,大人息怒,晚間無事,我們幾個就小酌了一杯。”
“我們伺候的很盡心的,不信你問老爺。”
球一腳踢到黃父那裡。
連勤知道黃父是個老實的莊稼人,他要是開口定會打掩護,於是搶在他前面說:“你當本官眼睛是瞎的?”
“本官敲門到現在,沒見你們一人出現。”
“門是主子開的,茶是主子上的,瞧瞧,女主子的手還是溼的,想必是剛才洗衣裳了。”
“什麼事都讓主子做,要你們這些奴才何用!”
“今日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規矩。”
連勤左右看了看,沒見到趁手的東西,他乾脆走到黃父跟前,“叔,借鞋一用。”
“哈?鞋?”
黃父訥訥的脫下鞋,但是不敢遞給連勤,“大人,我這鞋——髒。”
“無礙。”連勤接過鞋子,照著刁奴的臉就打下去。
不過幾下,刁奴嘴裡就溢位鮮血,臉腫的老高,但他們屁都不敢放,生怕惹怒連勤。
一一打過,連勤低喝:“滾!再不好好伺候主子,小心把你們發賣了。”
刁奴捂著嘴,一溜煙跑了。
連勤把鞋還給黃父,交代說:“人是聖上賞你們的,你們放心用。趕明兒個我把賣身契給你們送來,再不聽話,找個人牙子發賣出去。”
黃父和黃母膽戰心驚。賣人?他們一輩子也沒賣過。
聽著跟賣小雞兒賣小鴨似的呢,怪怕人的。
連勤教訓刁奴時黃波濤己經到了,在旁邊站了半天。
這會兒拱手上前,“連大人。”
“黃波濤,你收拾一下跟我走,聖上要見你。”
“哦,我這就收拾,馬上走。”
他撒丫子跑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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