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芳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沒少吃苦,有人給遞臺階,她自然而然就下了。”
“子謙念著你的好,他肯定會對木芳好,也會高中報答你。”
田松柏心裡熨帖,摟住劉氏:“人到中年得妻如此,得子如此,乃吾之幸事啊。”
劉氏再使把勁兒,把田松柏拱得仰面躺在床上,她則趴在人家胸口上。
老田頭會意,床簾一落,大被一蓋,接下來就少兒不宜了。
老田頭到底歲數大了,沒多久就……翻了個身,呼呼睡去。
劉氏撇著嘴坐起來,可真掃興~
她披著衣服出門倒洗腳水。
剛潑了洗腳水,回身正好看到兒子的房間還亮著燭火。
她拎著盆子湊過去,在門外低語:“子謙。”
陳子謙慌亂從旁邊拽過一本書攤開,蓋住了正在讀的香豔話本子,“娘,我看書呢,你有事嗎?”
劉氏邀功似的道:“我己經和你爹說好了,你爹同意你娶木芳。”
陳子謙:“好,我知道了娘,我再看一會兒書就睡,明日就去找木芳。”
劉氏洋洋自得,還得是自己養的兒子用功。
這個時間田木祥那屋早都熄燈了,憑他那沒出息的樣,拿什麼和她兒子鬥?
往後整個田家都是她兒子的!
“那娘就不打擾你了,早些休息,注意身體。”
“知道了娘。”
翌日,陳子謙穿上自己最體面的衣裳,在櫃子裡扒拉出一個木盒子。
木盒子裡裝的是一支銀釵,他買了是送給王家小姐的。
王家跟著黑風居從商,如今己是屏縣數一數二的大戶,比沒落的田家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王家小姐沒看上他,銀釵也給他退回來了。
陳子謙懊惱了一陣子就把這事翻篇了,王家小姐看不上他,是王家小姐沒福氣。
等以後他考上了,就算王家求著要嫁他,他都看不上。
這銀釵放著也放著,乾脆送給田木芳,省的再花銀子買。
自從田木祥騙他去了一趟賭坊,輸了十幾兩銀子,田松柏對他就越發摳門了。
叫你摳,等娶了你的親丫頭,不信你對親丫頭也這麼摳。
陳子謙一路步行。屏縣的街頭熱鬧極了,訂貨的,送貨的,發貨的,客商,吆喝買賣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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