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父搖頭:“萬一你兒子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呢。”
“還是讓他先問清楚,人家姑娘願不願意嫁吧。”
夫妻倆還沒商量出對策,那邊己經有人打起了田木芳的主意。
田木芳拒婚後離開田家,田松柏一氣就娶了陳子謙的寡婦娘劉氏,把女婿變成了繼子。
反正誰也不能阻止他書香門第出貴子的夢想。
劉氏慣會拿捏男人的心,否則憑她一個寡婦,是供不起兒子讀書的。
劉氏嫁給田松柏以後,把田松柏哄的服服帖帖。
在田松柏心裡,真是劉氏賢惠,秀才兒子上進,反倒是自己親生的兒子田木祥啥也不是。
劉氏一吹枕邊風,田松柏就掏錢。
但田家也沒落了,拿不出許多現銀,主要靠祖產的田地賃出去維持生計。
劉氏的胃口難以滿足,就打上了田契和房契的主意。
田松柏到底還是給自己留了退路,房契和田契藏的好好的,從不叫劉氏沾染。
劉氏私下裡和兒子抱怨:“這老東西到現在還防著我呢?虧得我伺候他吃,伺候他穿,見天被他那親兒子奚落。”
陳子謙:“娘,你不是最會吹枕邊風嗎?你多吹吹,那老東西還是得聽你的。”
“等拿到了他家的房契田契,咱娘倆一賣,就首接上京城。”
“等兒子高中,再娶個高官家的媳婦孝敬您。”
劉氏眼珠子一轉,想出一個鬼主意,“這老東西防著咱們,說到底因為你不是親兒子。據我所知,老頭心裡還惦記他那親閨女呢。”
“反正他那親閨女也被逐出門了,道理上講不算是田家人。”
“回頭你再把她給娶回來,親上加親。老頭不給我房契和田契,你就讓你媳婦去找老頭磨。”
田木芳離開田家那天,就諷刺陳子謙,讓他把寡婦娘嫁進田家,就可以名正言順享受田家資源。
如今一語成讖,他更覺得在田木芳面前抬不起頭。
“娘,這要是把她娶回來,往後我高中還怎麼娶高官家的小姐!”陳子謙找了個由頭拒絕。
劉氏剜了兒子一眼,“你個笨蛋,等把房契和田契拿到手,隨便尋個由子就能把她給休了。”
“到時候你一口咬定她和人有染,女人的名聲不用證據,空口白牙就能毀。”
“你要是怕被人說不厚道,以後影響官聲。咱娘倆就帶著田松柏和田木芳上京,路上隨便找個山崖首接推下去,神不知鬼不覺的。”
當孃的如此淡定說出要人性命的話,陳子謙也是一個哆嗦。
“娘,萬一田木祥這個親生的兒子要追究可怎麼辦?”
劉氏像聽了笑話,“你要是考上,你是官他是民,他敢追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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