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們這一代能行。”
青年接著說道:“你也不用覺得我今日和你說這些,是為了你日後承擔起什麼責任,也不要覺得這宗門收了有負擔。”
“那些江湖人士總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但是在我眼裡吃虧就是吃虧,拿好處,那就是拿了好處。”
“至於遠處的事情,天塌下來了有個高的頂著,個高的頂不住了大家一起死,有什麼好擔驚受怕的?”
......
滿嘴順口溜,放在前世這不得是個研究生?
秦崢要是現在修為高一點,那高低也得給他整兩句。
當然現在不說不是因為怕,而是修為眼界不夠,說出來了招人笑話。
“前輩所說的大亂是…”
“靈力更旺盛了。”
青年微微一笑:“接下來的數百年,甚至數千年之內,可能會有無數葬土重現人間,帶來無數的機緣,同時,也會讓天下的靈力煥發新生。”
“葬土?”
秦崢疑惑了:“那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埋葬著各大紀元強者的地方。”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個世界也是如此。”
“自開天闢地以來,古來多少強者勢力之間的鬥爭,將這個世界打的支離破碎。”
“但總有那麼些年月,會讓這些破碎的地方重新連線在一起。”
秦崢有些擔憂:“那些地方也有文明?…”
“有,但是不知道強弱,不知道是敵是友。”
“我此行回宗門,便是天北發現一處交錯地,為了去進行第一次的接觸。”
“與其他文明?”
“可能吧。”
青年嘆了口氣道:“不過這些對你來說都還早,你還年輕,應該去享受你的年華,若是我能活著回來,理應和你喝一杯酒。”
等到秦崢再回頭,發現這人已經沒了蹤影。
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
秦崢略微有些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