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黑金終究是誘惑太大,不知是不是天劍門背後的老祖說了些話,事已至此,收回黑金就算了。
世人自然為秦崢可惜,但是傳奇在哪不是傳奇?
就算換了個人,這份天賦依舊在。
故而所有人都很期望疤面的未來,雖然那血煞神功能如此簡單奪舍,定然有很多副作用,但是不出意料,魍魎道的未來不可限量。
秦崢不知道外面怎麼說他的。
但是他醒來之後確實人有些傻。
捏著手裡的溫軟,看著面前橫陳的玉體和曼妙的帷帳,聞著撲面而來的胭脂味和酒氣。
甚至不用說都知道在幹嘛!
“我曹?!”
對於一輩子處男的秦崢來講,斷然是不能接受自己就這樣稀裡糊塗不明不白的就完事!
我不認可!
“起開起開!”
索性好事還沒開始,他三兩下將身上的幾個女人推開,然後一把扯過衣物。
“我現在在哪?!”
“宗主息怒!......”
所有侍女光溜溜的就這麼跪倒了在了秦崢面前。
“咦?…”
秦崢不理解了,這難道是草上飛給安排的?他怎麼知道自己非常想要這種?…
他下意識地,就把這裡理解為了自家風鈴月影宗。
“咳咳…”
“是草上飛安排你們過來的?…”
“回稟宗主,是馮姐姐安排我們過來的?”
“什麼馮姐姐?…”
秦崢腦子有些宕機,這又是宗門新請的什麼顧問?
拉皮條的?
“我這會兒在哪?”
“豐都城。”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