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辰穿過骯髒的巷道,回到自己那個四面漏風的窩棚。
他將布包扔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整個人頹然坐倒。
他呆呆地望著屋頂的破洞。
未來在哪裡?
他不知道。
就在他陷入無邊黑暗之時。
一個聲音突兀地在門口響起。
“你叫伍辰?”
伍辰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月白色錦袍、氣質出塵的年輕男子。
這人,和這個骯髒破敗的地方格格不入。
秦崢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
他晃了晃手裡的那株止血草。
“我剛才在百草堂門口,看到了一場好戲。”
“你修改丹方的思路,很有趣。”
“你覺得,我很好笑?”
秦崢沒去看伍辰,把玩著手裡那株廉價的止血草。
“百草堂的止血散,公開的丹方,取止血草草莖,配比三錢石灰,研磨成粉。”
“是也不是?”
伍辰瞳孔微微一縮。
這是最低階的丹方,是個人都知道。
他提這個幹什麼?
“此方,藥效暴烈,以燥克溼,強行凝血。”
“用在皮外傷上,血是止住了。”
“但暴烈的藥性也會灼傷傷口周圍的經絡。”
“輕則氣血不暢,重則區域性經脈閉塞,對日後修行有極大阻礙。”
秦崢抬眼看向伍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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