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不該到這裡來。”
誰也沒想到，那葬土的長臂劍客竟然開口說話了，說的竟然是南域用的語言，聲音沙啞，但卻響徹九重天。
遠空，那上古戰車上獵旗隨風而動，其上密佈著繁雜的道紋，有刺眼的赤霞自道紋中隱現，十分不俗。
“白雲蒼狗，這麼多年過去，我的祖父早已經塵歸塵土歸土，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戰車裡傳來一聲蒼老的嘆息，宛如劃破混沌而來。
兩人的對話，可能涉及當年隱秘，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不想錯過半句。
秦崢瞳孔微微一縮，金黃色的豎瞳看破虛無，想要朝著上古戰車內看去，卻一無所獲，只能看見一片混沌。
這絕對是一個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存在，雖是聖人，但身上卻充滿了至尊的氣息，似是年邁之後，氣血衰敗，由至尊跌境所導致的。
“當年你那麼做，事到如今，獲得了你想要的東西麼？”
蒼老的聲音再度傳來，仔細聽來，卻是帶了一些怒意，還有悲憤惋惜。
鮮少有人能聽出這種情緒。
這名來自納蘭家的老者顯然是在質問，其中可能有很大的問題。
“此時此地，還不是一切的終點。”
長臂劍客緩緩說道：“我志在未來。”
“好一個志在未來。”
戰車中的聲音說道：“以這種不人不鬼的模樣獲得長生，你當真以為做他們的狗，真的能讓你踏出那一步？”
他接著冷笑道：
“昔年這些葬土的雜種殺你妻兒，奪你命魂時，你發了那麼多的誓言，你還記得麼？”
“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
長臂劍客冷冷說道：“你氣血衰敗，實力十不存一，不是我的對手。”
“那又如何？！”
納蘭家的老祖一步從戰車上踏出，攪動周邊虛無，濃霧瞬間被震散！
他手持長槍，身高足足有三丈，身穿一黑色長袍，露出肌肉虯結的胳膊，一頭銀髮幹練的束在腦後，整個人的氣勢狂放而霸道。
“有些債，是時候還了！”
他手中長槍一震，腳下的空間便又是一陣碎裂，灰白色裂痕不斷地朝著遠處蔓延，逐漸佈滿整片天空。
“你們這一族迂腐，愚昧，你和你那位祖父一樣，所以才止步於此。”
長臂劍客凌空一劍揮出，頓時在天地間割開一條璀璨星河，整片天空都在震盪，其中像是有無數的世界在幻滅，有無數的宙宇在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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