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哭了。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淹沒了他。
他想起了自己為了突破一個小境界,閉關數年。
耗費無數丹藥,最終還差點走火入魔的慘痛經歷。
再看看秦崢......
吃頓飯的功夫,“頓悟”兩次。
第一次搞出靈氣風暴,動靜大得像拆房子。
第二次更離譜,直接快進到神蹟降臨。
這還怎麼比?拿什麼比?
人與人的差距,真的比人與狗的差距還要大嗎?
不,這已經不是差距的問題了。
這是物種隔離!
曹坤看著秦崢,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們,和秦師兄,修的可能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仙。
那尊彷彿由天地初開的混沌凝聚而成的神魂虛影。
在徹底凝實為一尊無法言喻的偉岸存在後,並未停留。
而是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秦崢的眉心。
快得不可思議。
彷彿它本就應該在那裡。
隨著神魂歸位,山洞內的一切異象都像是被按下了停止鍵。
石壁上迎風搖曳的金色蓮花,化作點點光屑,悄然隱沒。
虛空中迴盪不休的大道天音,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留下一種更加深邃、更加本質的死寂。
隕神淵,又恢復了它那亙古不變的陰冷與荒蕪。
彷彿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神蹟,只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夢。
但對於癱在地上的曹坤和木羽來說,夢魘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