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自顧自地找了塊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青石坐下。
神態悠閒得像個來後山曬太陽的閒人。
趙旭陽見狀,心裡那叫一個急。
可宗主就是這副雷打不動的德性,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彙報。
“宗主,再過三個月,便是十年一度的七宗問道大會。”
“此會事關我宗未來十年的資源分配和聲望,至關重要......”
秦崢掏了掏耳朵,似乎對這個話題興趣不大。
趙旭陽嘴角抽動了一下。
“可......可宗內幾位最有希望在大會上嶄露頭角的核心弟子。”
“如李玄一、蘇沐雪他們,全都卡在了玄關境巔峰,遲遲無法破境。”
“若是此等狀態前去,恐怕......”
“丹藥呢?”秦崢終於開口,問得簡單直接。
提到這個,趙旭陽的臉色更苦了,簡直像吞了一整顆黃連。
“問題就出在這裡!”他一拍大腿。
“宗門首席煉丹師,丹痴古長風。”
“為了煉製能助弟子們破境的四品丹藥‘龍門丹’,已經閉關鑽研了半年。”
“可他屢屢失敗,不僅沒煉成,反而耗盡了宗門積攢多年的珍稀藥材儲備!”
“如今,別說龍門丹,就連一些三品輔助丹藥的供給都出現了危機!”
“哦,”秦崢的反應平淡如水,“炸爐了?”
“那倒沒有......”趙旭陽嘆氣。
“但古長老說,他陷入了瓶頸,無論如何都無法勘破丹方中的一絲玄妙。”
“煉出的丹藥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靈性’,全是廢丹。”
“現在人已經有些魔怔了,整日不休不眠,把自己關在丹房裡,誰勸都不聽。”
聽著大長老憂心忡忡的彙報,秦崢心裡毫無波瀾。
古長風的困境,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