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推脫不過,只得含淚應下,叮囑他萬事小心。
林默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毅然轉身。
揹著那尊赤心爐,朝著城外連綿的落劍山脈走去。
他的背影在晨光下拉得又細又長,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決絕。
落劍宗山門巍峨,白玉為階,雲霧繚繞,仙鶴偶爾掠過,氣派非凡。
兩名身穿青色宗門服飾的守山弟子按劍而立,神情倨傲。
他們看見一個衣衫洗得發白、還揹著一口黑不溜秋丹爐的少年走來。
眉頭立刻皺起。
“站住!”左邊的弟子厲聲喝道。
“哪來的叫花子?這裡是落劍宗山門,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林默停下腳步,不卑不亢地拱手。
“兩位師兄,弟子林默,奉師命前來丹火谷修行。”
“丹火谷?”另一個弟子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上下打量著林默,眼中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就憑你?你知道丹火谷是什麼地方嗎?”
“那是宗門禁地!”
“別說你這種貨色,就是內門弟子,沒有長老手諭都不得靠近!”
這番話引得周圍幾個路過的弟子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見林默一身寒酸,都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林默沒有爭辯。
他知道,言語在此時最是無力。
他只是默默從懷中取出了那枚溫潤的赤色令牌,遞了過去。
“這是信物。”
那名弟子本想揮手開啟。
可當他的目光觸及令牌上那個古樸的“秦”字和環繞的火焰紋路時,瞳孔猛地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