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時,房門外傳來一陣恭敬的叩門聲。
“掌門,戒律堂長老魏徵,有要事求見。”
聲音沉穩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律之意。
秦崢眉梢微挑。
戒律長老?他來幹什麼?
“進。”
房門被推開,一位身穿玄色長袍、面容如刀削斧鑿般剛正不阿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正是落劍宗的戒律長老魏徵,在宗門內權柄極大,向來只認門規,不認人情。
魏徵進來後,目光習慣性地掃視一圈。
當看到秦崢那張過分年輕,甚至帶點懶散的臉時。
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明的不以為然。
他對著秦崢拱手行禮,姿態標準,卻少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畏。
“啟稟掌門。”
魏徵開門見山,語氣嚴肅。
“半刻鐘前,戒律堂監察陣法檢測到外門弟子區域。”
“出現一股極其異常且強大的靈力波動。”
“其強度,已遠超外門弟子所能觸及的範疇。”
秦崢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哦?”
一個單音節的回應,聽不出任何情緒。
魏徵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
他對秦崢這種輕慢的態度感到不滿。
這可是關乎宗門安危的大事!
他加重了語氣:“根據陣法定位,靈力波動的源頭,直指外門弟子蘇晴鳶的住處。”
“而據屬下所知,蘇晴鳶在不久前,剛剛被掌門您召見過。”
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這是赤裸裸的質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