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懶得跟他計較。
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這就夠了。
“退下吧。”
“從今日起,蘇晴鳶的一切事宜,由本座親自負責。”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前去打擾。”
“違者,按叛宗處置。”
“......遵......遵命!”
魏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踉蹌著倒退著走出房間。
自始至終,都不敢將後背朝向秦明。
直到房門重新關上,隔絕了那彷彿能碾碎靈魂的目光。
魏徵才虛脫般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心,那裡早已被冷汗溼透,冰涼一片。
回想起剛才房間裡那懸停的一線茶水,那毀天滅地般的無形壓力。
他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敬畏與後怕。
從此以後,掌門秦崢的任何決定,都將是落劍宗的最高法旨。
無人敢再質疑。
房間內。
秦崢感受著蘇晴鳶那邊傳來源源不斷的修為反饋,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嗯,清淨了。
牛馬,還是圈養起來,安安心心擠奶就好。
至於那些蒼蠅,偶爾拍死一兩隻,也算是一種無聊的消遣。
戒律堂的陰影,從此在蘇晴鳶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那些曾經刺耳的嘲諷,那些無處不在的惡意。
彷彿一夜之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抹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世界,清淨了。
蘇晴鳶居住的偏僻小院,彷彿成了宗門內一處被遺忘的角落。
再也無人前來挑釁,甚至連路過的弟子都會下意識繞開。
彷彿那裡存在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禁忌。
。應適不些有還鳶晴蘇,初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