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哭什麼哭,耽誤我心情。”
“下去,找杜管事領十斤最爛的茶葉,給我關禁閉室裡泡。”
“什麼時候能泡出人喝的味兒,什麼時候再出來。”
“謝掌櫃的!謝掌櫃的!”小翠退了出去。
秦崢這才把目光轉向老杜:“說吧,魚兒上鉤了?”
“回掌櫃的,鉤下了,餌也吃了。”
“哦?那小丫頭什麼反應?”
“如您所料。”
“匿名玉簡送達當晚,女帝洛璃便召見了影衛統領。”
“隨後三日,影衛傾巢而出。”
“二十四時辰無間斷監視國師府與尚書府。”
“結果呢?”
“一無所獲。”老杜回答。
“李玄一和李元二人行事滴水不漏,彷彿真的清白無辜。”
“影衛查不到任何線索,反而打草驚蛇,讓對方更加警惕。”
“據我們安插在宮裡的內線回報,女帝這幾日寢食難安。”
“已經在御書房摔了兩個茶杯,懷疑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讓她君臣失和。”
“哈哈哈哈!”
秦崢聞言,忍不住拍著大腿笑了起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讓她懷疑!讓她猜!讓她睡不著覺!這就對了嘛!”
老杜靜靜地看著自家掌櫃,沒有說話。
秦崢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沒錯,那枚記錄著李尚書豢養私兵的玉簡,就是他扔出去的。
秦崢從不做虧本買賣。
既然要用這把刀,就不能直接遞過去讓她亂砍一通,那樣只會傷到自己。
必須讓她先明白,這把刀有多重,敵人有多硬。
國師李玄一,尚書李元,這兩人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野心勃勃,早有反意。
。慎謹為極事行,深極得藏們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