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路邊一家最大的酒樓,要了個靠窗的位置。
點上一壺靈茶,聽著鄰桌的閒談。
“聽說了嗎?李家的三公子昨天只是路過那條街。”
“多看了一眼,回來就大病一場,胡話連篇,現在還躺著呢。”
“何止啊!城西的王大善人,一輩子樂善好施.昨
“天派家僕去那邊送點米麵,結果家僕回來後三魂丟了七魄。”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當晚就吊死在房樑上了!”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那個地方’的事情,也是我們能議論的?”
鄰桌的幾名修士臉色煞白,匆匆結賬,逃也似的離開了。
炎赤霄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
不靠禁制,不靠陣法,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讓一座雄城化為禁區。
父親和長老們的恐懼,並非空穴來風。
他放下幾枚靈石,轉身下樓,逆著人流,朝著那片區域走去。
越是靠近,那股無形的壓力就越是清晰。
終於,在一條街道盡頭,他看到了那間商鋪。
“天下商行”。
店鋪門面不大,兩層樓高,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
普通得就像是凡人開的雜貨鋪。
若非親眼所見全城為其繞行的詭異景象,炎赤霄絕不會相信。
這裡就是讓數大聖地集體噤聲的禁忌之地。
他沒有靠近,而是走到街對面的一個茶寮,揀了個角落坐下。
這個位置,正好能將商行門口的一切盡收眼底。
透過敞開的店門,他看到了那個男人。
很年輕,看上去與自己年齡相仿。
一襲簡單的青衫,斜躺在一張搖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正看得津津有味。
他身上沒有任何強者的氣息度。
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懶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