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力量具體是什麼？」吳閒追問。
「不知道，類似於靈能那樣，瀰漫在上層世界中的一股力量。」
「你吸收過嗎？」
苗有有點頭，「只是吸收了一些，只有未來真正去到上層後，才能真正開啟那種修煉。」
「因為扭曲汙染？」吳閒試探道。
「咦~小弟弟知道的不少嘛。」
吳閒不動聲色，繼續追問，「對了，為什麼要給上層人當寵物，當個堂堂正正的人不好嗎？」
「有區別嗎？」苗有有輕笑著反問，「各種優渥的資源應有盡有，當寵物有什麼不好的？不比你們在下層掙扎強？」
吳閒哭笑不得，合著當寵物還當上癮，當出優越感來了。
吳閒也懶得跟她爭辯什麼，「努力修煉提升自己不是也能上去嗎？至少還是個人。」
「談何容易，」苗有有調笑道：「上層早都人滿為患了，哪裡還有名額？」
「呃，還有名額限制？」吳閒愣神。
「哦對，忘跟你說了，上層最大的誘惑其實是永生，」苗有有調笑著補充道：「所以上層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人滿為患了，如今靠修煉上去，頂多也就當個花花草草，鳥獸魚蟲什麼的。」
吳閒嘴角一抽，這才明白為啥有人願意上去當寵物。
合著辛辛苦苦修煉上去，也只能當個花花草草。鳥獸魚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不如當個寵物。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永生」二字。
「永生嗎？」吳閒陷入沉思。
此刻他才意識到，上層世界真正的吸引力和誘惑力。
怪不得總有人願意幫上層做事呢。
「永生」兩個字，對壽命走到盡頭的「凡人」來說，誘惑實在太大了。
越是地位高貴。實力強大的人，就越難抵禦永生的誘惑。
就好比修仙小說裡的仙界一樣。
總是有源源不斷的下界修士飛蛾撲火。前仆後繼。
「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
「是有點，」吳閒摸了摸下巴，問道：「當今那三位真神呢？是否也能永生？」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苗有有撇嘴笑笑，旋即素手一翻，探出一支奇特的藥劑，「小弟弟要不要試試這個？」
「幹嘛用的？」吳閒蹙眉警惕，懷疑是某種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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