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而在各方強者們震驚的同時，姜長老和姬長老已經操控著炎黃二帝黑卷，直搗黃龍。
別說是各方強者了，連他們自己都被炎黃二帝的力量給震驚到了。
此刻的兩位太上長老，就好似戰神附體一般。
阻擋在他們前方的各路強大邪靈就跟大白菜一樣，軒轅劍一刀一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些邪靈都是紙做的。
可從各方黑卷的戰況來看，這些邪靈還是很強大的。
即便四大真神化身，也被炎黃二帝黑卷遠遠甩在了身後，不禁開始懷疑人生。
「這————合理嗎？」滄海之牙面色古怪。
要知道，他們可是當世真神啊！
即便此刻只是一具化身，要不是尋常黑卷能相提並論的。
可眼前的炎黃二帝黑卷，卻如同開掛了一樣，一尊尊強大的邪靈在他們面前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是法則源質，」天青樹王隔空探查下來，似乎發現了什麼，「是法則源質的力量！」
「啊？」空之帝靈面色古怪，一番感受後，倒吸一口冷氣，「開什麼玩笑？同樣是法則源質，為何那兩尊黑卷的法則源質力量如此逆天？」
在四大真神感受中，炎黃二帝黑卷的法則源質力量遠遠超出了他們對於法則源質的認知。
同樣的法則源質，在炎黃二帝身上能發揮出數倍的力量。
如果說，其他黑卷的法則源質是日元，那麼炎黃二帝身上的法則源質就像是美刀。
同樣的一百塊錢，體現出的力量和價值完全不一樣。
「不對，似乎還有另一種玄妙的力量在加持那兩尊黑卷！」天青樹王眉頭緊鎖。
「神域加持嗎？」深淵魔主疑惑。
「絕對不是神域加持，」天青樹王篤定道：「而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帶來的加持遠比法則權重更加高階！」
「還有這種力量？」滄海之牙將信將疑。
而此時的另一邊，金明傑和苗有有一行人的反應尤為強烈。
面對炎黃二帝那摧枯拉朽般的力量，一個個面面相覷，懷疑人生。
「難道說，還有更高階。更精純的法則源質存在？」
金明傑臉色驚疑不定，越想越迷茫。
旁邊一名年輕人凝重分析道：「不太可能，上層的研究了上千年，法則源質就是法則源質，不存在更加高階。更加精純這個概念。」
「可那兩尊黑卷怎麼解釋？」金明傑反問。
「這————」旁邊青年啞然無言，「或許是繪卷構思更加完善，法則架構更加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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