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針的手被一雙溫暖乾淨的手掌握住,她一回頭就對上了林書言正調皮的衝她眨眼睛,“嫂子不氣,看我的。”
“二嬸不知道嗎?我孃家嫂子可是部隊裡的軍醫,不就是子嗣困難嗎?又不是生不了,到時候讓我孃家嫂子看看就行。”
“再說了,就算嫂子不能生,我能生啊,到時候多生兩個過繼給大哥,那也是我們謝家的血脈,不像是堂哥,搬空家底養別人家的孩子。”
謝磊現在喜歡的那個寡婦是隔壁村的,她男人就是因為她偷人被活生生氣死的,
那女人有兩個孩子不說,那孩子的爹還不是同一個人,而謝磊就像是著了魔,天天從家裡拿糧食去養寡婦的兩個孩子。
全村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陳招娣只覺得一口氣憋在那裡,不上不下。
她因為說不出反駁的話煩躁的跺了一下腳,卻不想腳下的梯子發出咔嚓一聲,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也幸虧不是很高,骨頭沒斷,卻也夠讓她疼上幾天。
陳巧雲聽著她在隔壁哎喲哎喲的叫喊聲,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書言就像是一頭小豹子,在陳招娣摔倒的瞬間她就衝到了牆邊,將陳招娣吐了一地的毛嗑皮掃到了一起,用簸箕裝起來順著牆扔了過去。
“二嬸這是你落我們家的毛嗑皮,別忘了。”
陳招娣正張著大嘴在那裡哀嚎,哪曾想毛嗑皮帶著泥土從天而降,吃了一嘴的泥和毛嗑皮。
“呸,呸,你個小賤蹄子,我饒不了你。”
林書言無視了陳招娣的怒罵,轉身看向笑的小臉通紅的陳巧雲,一副嫂子快誇我的樣子,“嫂子,解氣了嗎?”
陳巧雲衝她豎起大拇指,“解氣了,我怎麼沒想到還能把毛嗑皮還回去,不愧是城裡來的知青,就是聰明。”
妯娌倆在院子裡笑聲不斷,另一邊終於從地上爬起來的陳招娣一瘸一拐的往屋裡走去。
耷拉的眼角滿是嫉恨。
“兩個浪蹄子,給我等著!”
趙秀蓮和謝大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妯娌倆在院子裡納鞋底。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趙秀蓮笑著和她們打招呼。
看到他們夫妻回來,林書言和陳巧雲放下手裡的活,站起身迎了上去。
“爹,娘,你們回來了。”
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謝大軍,趙秀蓮一手拉著一個兒媳婦往屋裡走,“老遠就聽到你們在笑,笑什麼呢?”
林書言聲情並茂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和趙秀蓮說了一遍。
聽到隔壁的陳招娣又來找麻煩,她有些煩躁的瞪了一眼謝大軍,“謝大軍,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兒媳婦被欺負嗎?”
謝大軍剛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被她這麼一吼,愣了一下才磨磨唧唧的回了一句,“我一會兒去和保地說說。”
“說說說,說有個屁用?”趙秀蓮走過去揪著他的耳朵,咬牙切齒地說,“謝大軍你弟媳婦欺負了我這麼多年,我都忍著,如今還想讓我兒媳婦忍?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