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陳末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緩緩開口問道：“關於領域，你還知道些什麼？”
小警察如釋重負，急忙回答：“我知道的不多，但聽李明說過，那些出現在荒蕪地方的領域會特別強大。好像和領域殺過的人數有很大關係。”
陳末追問道：“這些你們都印證過嗎？”
“殺人越多，領域重新整理時間越長，這點我們確實印證過。其他的…我們也只是猜測。”
小警察有些緊張地搓著手。
陳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明白了。那接下來，該說說你的事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小警察。
“讓我猜猜，你的規則都是什麼？”
小警察瞬間變得面如土色，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抖，似乎很害怕提到規則方面的問題。
“我…我的規則…”
陳末沒等小警察說完，便自信地開口道：“讓我來猜猜，你有六條規則，對嗎？”
小警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雖然心中不願承認，但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陳末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繼續說道：“其中一條規則是不能撒謊，對吧？”
小警察再次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還有一條規則是不能讓我們知道你並沒有掌握我們犯罪的證據。”
陳末的語氣越發篤定。
小警察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還是不得不點頭確認。
陳末繼續追擊：“一條規則是要在羈押期限內抓住我們犯罪的證據。”
小警察嚥了口唾沫，身體微微顫抖，卻還是點了點頭。
“另一條規則是，不能動用武力。”
陳末的目光如刀般銳利。
小警察已經開始渾身發抖，但仍然無力地點頭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