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能感覺到小芸的手在顫抖，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手心。
但他們都知道，此刻睜開眼睛就意味著死亡。
“不要看…千萬不要看…”
陳末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
臺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詭異，像是有無數人在痛苦地哀嚎。
陳末很是好奇，以自己成功度過那麼多次領域的經驗，這點好奇心還是能壓制住的，但是這次為什麼總是想抬頭看，難道是這個領域裡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自己的思想。
想到這裡，陳末再次捂住了耳朵，畢竟現在眼睛已經閉上，就只有聲音能夠影響了。
果然捂住耳朵後好奇心漸漸被按捺下去，但是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卻鑽入了他的鼻子。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香，像是檀香，又像是腐爛的屍體散發出來的氣味，讓人既想要貪婪地吸入，又想要本能地遠離。
“咔嚓”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從舞臺上傳來。
緊接著是“啪嗒”一聲輕響，彷彿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陳末感覺到身邊的小芸渾身一顫，她的手指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臺上的音樂聲突然停止了，整個劇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寂靜比之前的噪音更加可怕，因為陳末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其他觀眾急促的呼吸聲。
“來看看吧…”
一個甜美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你不想知道臺上到底在演什麼嗎？”
這聲音太近了，彷彿就在他的耳畔。
陳末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那種腐爛的香氣更濃了。
他的脖子不受控制地開始抬起，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託著他的下巴。
“不…”
陳末咬緊牙關，用力地把頭低下去。
他感覺到那隻無形的手的力量越來越大，他的脖子肌肉開始發酸，青筋暴起。
突然，趙毅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陳末想轉頭看他，但立刻制止了這個念頭。
他只能從趙毅急促的呼吸聲中判斷出，他可能也在經歷同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