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以及身邊小芸急促的呼吸聲。
沒有人敢睜開眼睛。經歷了之前的慘劇,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只要不違反規則,就能活下去。
保持坐姿,閉著眼睛,這簡單的兩個要求成了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突然,舞臺上傳來了一陣詭異的京劇前奏。
那不是正常的京劇伴奏,而是像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劃過的刺耳聲音,混雜著破舊留聲機般的沙沙聲。
“咚!”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從舞臺傳來。
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但仍然沒有人敢睜開眼睛。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一個沙啞的女聲開始唱起了走調的曲子。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彷彿就在耳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陳末感覺到小芸的手在微微顫抖,他輕輕握緊了她的手。
這個簡單的動作似乎給了兩人一些勇氣。
“啪嗒…啪嗒…”
舞臺上傳來腳步聲,像是有人穿著木屐在來回走動。
聲音時遠時近,忽左忽右,讓人無法判斷具體位置。
“駙馬爺,您看奴家這身打扮如何?”
那個沙啞的女聲突然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妖媚,幾分陰森。
沒有人回答她。
“怎麼?駙馬爺不願意看奴家嗎?”
女聲突然變得尖銳起來。
“那就讓奴家親自來請您過目!”
一陣冰冷的風突然吹過,劇場的溫度驟然下降。
陳末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面前掠過,帶著一股腐爛的氣息。
趙毅在旁邊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嗚咽,顯然也察覺到了什麼。
但所有人都緊緊閉著眼睛,死死抓住座椅,彷彿這樣就能抵禦即將到來的恐怖。
“既然諸位都這麼害羞…”
女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賞欣好好家大讓,蹈舞支一上獻就家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