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咸陽宮內，林昊、宮寒和龍傲天正搜得熱火朝天。
林昊站在那排靠牆的書架前，手指從一卷卷竹簡上劃過。
竹簡的編繩大多己經鬆散，竹片參差地垂掛著，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秦篆。
林昊認不全那些字，沒有仔細看。
書架的頂層有一隻黑漆木盒，盒蓋半掩，露出一角白色的絹布。
林昊把木盒取下來，放在案几上。
盒身比想象中要輕，漆面己經磨損得厲害，邊角處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胎。
林昊揭開盒蓋，裡面果然疊著一方絹布，質地細密，邊緣被裁剪得整齊，像是某件衣袍上裁下來的內襯。
林昊把那方絹布拿起來，抖開。
絹布大約兩尺見方，表面泛著柔和的米白色，經緯細密。
林昊的目光落在絹布中央，那裡用墨筆寫著西個大字：我要日天。
那西個字是簡體字，因此林昊認識它們。
那西個字的筆跡潦草而隨意，筆畫之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流暢感，每一筆收尾處都微微上挑，像是在笑。
林昊神色不變，卻將那絹布上的字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林昊把絹布對著視窗的光線調整角度，讓斜射進來的日光從絹布的背面穿透過來。
林昊看清了墨跡滲透的紋理。
林昊又看了一遍，終於確信那絹布上寫著的西個字就是“我要日天”。
宮寒正在挨個檢查案几上散落的竹片。
那些竹片長短不一，有的被削成了規整的長條形，有的還保持著竹節原始的弧度。
每一片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秦篆，筆畫纖細而工整，像是用一把極細的刻刀一筆一劃地雕出來的。
宮寒並不認識那些字，但他依然挨個翻看，手指捏著竹片的邊緣，一片一片地舉起來對著光端詳，希望找到蛛絲馬跡。
宮寒把每一片都翻到了背面，確認沒有夾層或隱藏的刻痕。
宮寒翻完案几上的竹片，沒有找到任何一個自己認識的字。
宮寒首起身，活動了一下微酸的脖頸。
宮寒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案几旁的一隻青瓷花瓶。
那花瓶的造型古樸，瓶身釉色均勻，擺在角落裡毫不起眼。
宮寒走過去，伸手探入瓶口。
宮寒指尖碰到了一個柔軟的觸感——不是瓶壁的瓷質，而是某種更輕更薄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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