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劉三的指引，林昊一首朝著安全區東邊的東白山開，沿途經過幾片聚集區。
夜半的聚集區樓下站著不少人，人群不遠處圍著站崗計程車兵。
龍傲天打破車裡的沉默，指著窗外問：“這群人怎麼了？為什麼大晚上不睡覺？”
趙八見其他人並不接話，像小學生搶答一般說：“龍爺，這個我知道。之前我去湊過熱鬧。他們就是閒得慌，湊一起解悶，有些也是為了找樂子。”
趙八說到樂子，忍不住壞笑著擠眉弄眼。
林昊瞟一眼不遠的人群，發現男女老少都有，有的聊天，有的摟抱，更多的人只是待著。
大部分人臉上有一種空茫的表情。
林昊想起以前逛街時遇到的貓舍：長期籠養的小貓總是趴著，怎麼逗都沒有反應，像是靈魂己經被抽走。
末世這幾年，安全區的所有物資都由官方調配。
行業停擺，人們無所事事，每天唯一重要的事就是領救濟食物。
在這樣經年累月的消磨中，很多人的心理健康出了問題。
在安全區，心理疏導類的互助會一首最受歡迎。
林昊覺得，剛剛看到的這些人就像被長期籠養的小貓。
這讓林昊有些悚然，他踩下油門，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龍傲天和趙八的問答打破車內維持很久的安靜。
這似乎給了劉三一點膽量，他突然出聲問：“昊爺，您下午為什麼救我？”
林昊冷淡地回覆：“你沒壞到需要我助紂為虐。”
劉三磕磕巴巴地問：“什麼豬肘子捏？”
趙八嫌棄地說：“三哥，昊爺這意思是你沒壞到值當他幫壞蛋殺你。三哥，你初中畢業了嗎？這也太現眼了。”
劉三不服氣地辯駁：“呸！你小子也就知道這一個高階詞吧！我就樂意和我的恩人多聊天。管得著麼你？”
希女嗤笑著問：“那你剛剛撬鎖是為了報答你的恩人嗎？”
劉三這時倒是坦誠，渾不在意地坦白道：“我剛剛是看你們這些富人過得太好，眼紅啊！不服啊！但我沒想到昊爺又有錢、又善良、又有腦子，長得還這麼帥！我現在是大大地服！誒，昊爺，您罵的豬肘子是不是就是指那些當兵的？”
林昊笑了笑，“是，他們就是豬肘子。”
劉三一拍大腿，“還得是您會罵人！”
車子駛離中心區，窗外人煙漸少，變得越來越冷清。
龍傲天好奇地問劉三：“平安街上到底發生什麼了？”
希女和趙八的眼睛亮了，紛紛看向劉三，顯然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劉三居然被看得有些緊張，嚥了口唾沫說：“ 我原本在補給站外面等昊爺你們出來，想再多忽悠兩句。有幾個領完東西的人，嫌東西太少，在補給站門口抗議。他們一喊，邊上的人也跟著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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