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八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的臉色變得很複雜，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
劉三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老八，別激動。”
趙八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我就是有點意外。”
劉三拉著趙八，尬笑著對楚自然說：“老大，我們就是帶個路。你們先聊著，我們繼續巡邏去了。”
楚自然點頭表示同意。
劉三和趙八趁機離開房間，並且貼心地將門關緊。
希女看著楚自然，問：“自然，你和你哥現在是什麼情況？”
楚自然冷淡地說：“沒什麼情況。道不同，不相為謀。”
對於一個複雜的問題來說，這個回答簡潔得像是用刀切出來的。
希女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但楚自然己經抬起頭，對她笑了笑。
那笑容和剛才重逢時的欣喜不同，帶著一種疏離的溫和，像一扇緩緩關上的門。
希女太熟悉這個表情了——這是楚自然不想繼續談下去的訊號。
希女將跳至嘴邊的問題咽回腹中。
林昊適時地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自然，你剛才說，這地圖不是白給的。你想用它換什麼？”
楚自然的目光轉向他，眼神里多了一絲感激。
她首起身，雙手撐在桌沿，掃視了一圈屋裡的人，最後落回林昊臉上。
楚自然說：“我可以把這張地圖給你們，還有名人堂的資源——食物、水、武器、彈藥，只要你們需要。你們可以把這裡當成隨時可以來修整的據點。作為交換……”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我要和你們一起進神演遊戲。”
希女皺起眉頭：“自然，你是名人堂的首領，你要是進了遊戲，這邊怎麼辦？”
楚自然說：“我可以定時退遊。”
希女說：“你當定時退遊是喝水吃飯嗎？因為自殺不犯法就瞎搞是吧？ ”
楚自然看著她，認真地說：“希希，你不明白。我待在眾神之地這麼久，一首想弄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我只是個土地神，在遊戲裡發揮不出什麼能力。我試過幾次，每次都是進去沒多久就死了，根本摸不透裡面的門道。”
楚自然指著桌上的那張地圖，繼續說說：“你們看這張地圖，我們花了幾年的時間，走遍了眾神之地，問了每一個願意開口的人，卻依然不知道這些石像是怎麼出現的，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人能成神而有些人只能當普通人，不知道遊戲執行的底層邏輯是什麼……我想知道這些。”
楚自然頓了頓，說：“有時候，我隱約感知到規則在流動，像水一樣，可我抓不住。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們是上古大神的神演者，跟著你們，我或許能有機會了解這裡。”
楚自然的眼神里有某種熾熱的東西在燃燒。
希女說：“那也不能拿命去了解。”
楚自然無奈地笑了，問：“希希，難道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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