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然追問：“蔣奶奶，您知道這個男人的情況嗎？或者，您知道3號樓周老太太的情況嗎？”
蔣秀梅盯著電視，不再說話。
又聊了幾句，林昊三人識趣地起身告辭。
三人從101室出來，站在樓道里對視一眼，默契地都沒開口，而是先走到單元門外。
林昊說：“先核對一下線索卡，看看3棟301室、4棟501室的資訊。”
楚自然拿出密密麻麻的線索卡，手指點在其中一行小字上，讀道：“3棟301室，周秀蘭，女，78歲，退休工人，喪偶，獨居。”
農憫說：“這和飯店老闆、王芳說的對上了。”
楚自然看向另一行小字，念道：“4棟501室，李國強，男，45歲，無業，未婚，獨居。”
農憫說：“這和王芳、蔣秀梅說的也對上了。”
楚自然問：“我們怎麼把這個資訊告訴其他人？林昊剛剛說可以傳音，要怎麼操作？”
農憫示意楚自然把線索卡遞給自己，說：“我來傳音。”
農憫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默唸傳音口訣，然後開始說話。
楚自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農憫。
農憫恍若未覺，只是對著礦泉水，平靜且專注地將剛剛獲取的資訊說了出來，並且叮囑道：“宮宮，記得同步其他兩隊。”
然後，農憫喝了一口水，把瓶子放回包裡。
林昊問：“傳好了？”
農憫點頭，說：“宮宮收到傳音了，他也會通知龍龍和火棍兒。”
林昊說：“我們繼續調查吧。”
楚自然趕緊收起震驚的表情，跟著林昊重新走進1號樓的單元門。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樓道，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昊站在101室門前，抬手敲了三下。
鐵皮防盜門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沒有人應門。
林昊等了等，又敲了三下。
依然沒有動靜。
農憫湊過來，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屏息聽了片刻，說：“裡面沒聲音。”
楚自然看著手裡的線索卡，小聲說：“住這裡的張建國己經58歲了，會不會聽力不好，沒聽見敲門聲？”
林昊又敲了一次，這次稍微用了點力，敲門聲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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