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不死心，又敲了幾次，但501室的門始終沒有開。
兩人只能放棄，轉身去敲502室的門。
502室住著周大爺和趙奶奶，正是馬大爺說的那對老夫妻。
兩人都七八十歲了，頭髮全白，精神矍鑠。
周大爺耳朵有點背。
趙奶奶倒是耳聰目明，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去坐。
老兩口的兒女都在國外，一年回來一趟，平時就兩個人相依為命。
趙奶奶說起這個，眼眶有點紅，但很快又笑起來，說這樣也挺好，清淨。
龍傲天問起501室的李國強，趙奶奶嘆了口氣，說：“小李是個可憐人吶。”
龍傲天問：“怎麼可憐了？”
趙奶奶說：“他以前有個女朋友，長得就像是電影海報上的女明星。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媳婦走了，就剩他一個人。從那以後，他就不怎麼跟人說話了。”
龍傲天和蔣道飛快地對視一眼。
龍傲天問：“您記得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嗎？”
趙奶奶說：“得有十來年了吧。那時候小李還在工裡上班，後來廠子倒了，他下崗了。再後來媳婦走了，他就一個人住。有時候我碰見他，想跟他說幾句話，他不理。”
周大爺在旁邊插嘴：“小李以前可活潑了，愛說笑話，不像現在，怪得很……”
龍傲天趁機問：“怎麼怪了？”
周大爺說：“有時候，他半夜出門，天不亮就回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老年人覺淺，他那房門一開、一關，我都能聽見。”
又聊了幾句，龍傲天和蔣道起身告辭。
趙奶奶送他們到門口，還叮囑他們路上小心。
從502室出來，兩人繼續往上走。
601室沒人應門。
602室住著一個年輕小夥子，在附近的網咖當網管，晝伏夜出。他很不耐煩，敷衍了幾句就首接關門，拒絕任何多餘的交談。
龍傲天見天色尚早，問：“火棍兒，我們要不要再去501看看？”
蔣道點頭。
兩人下樓，重新站在501室門前。
龍傲天再次敲門。
依然沒有回應。
突然，龍傲天指著腳下的門縫，用嘴型對蔣道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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