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身後傳來一聲沙啞且急促的挽留。
說話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林昊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月光之下，姜子牙的眼睛顯得格外亮。
姜子牙盯著林昊的背影，著急地說：“你們不能這樣做！”
姜子牙的聲音比白天低了很多，那種居高臨下的腔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懇求的、沙啞的低語。
姜子牙又說：“封神的任務和建設新村的每個人都有關。如果你們隨意傷害他們，任務就無法完成。”
農憫以為抓到了希望的稻草，期待地問：“那封神的任務要怎麼完成？”
姜子牙支吾著說：“總之……不能傷害他們。只要你們聽話，我就考慮告訴你們更多線索……”
房間裡安靜極了。
農憫站在林昊身後，龍傲天站在農憫旁邊，宮寒靠在門框上。
除了林昊，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子牙身上。
林昊轉過身，看著姜子牙。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正好落在林昊的臉上。
這個角度，正好讓姜子牙可以把林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林昊的臉上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平靜，像冬天的湖面，結了厚厚的冰，冰下面是不見底的深水。
林昊問：“你是在威脅我嗎？”
林昊的聲音很輕，像輕風吹過冰面，帶來讓人瑟縮的寒意。
姜子牙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急切地解釋道：“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林昊打斷他，說：“我最厭惡被威脅。既然你不說實話，那沒必要留著你，連你一起燒死吧。”
姜子牙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那張黝黑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種可以稱之為“恐懼”的東西。
姜子牙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林昊己經轉過身，從揹包裡翻出一卷灰色膠帶。
林昊走到姜子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姜子牙滿眼慌亂，求情道：“聽我說——唔！”
林昊撕下一截膠帶，乾脆利落地貼在姜子牙的嘴上，把那些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全都封了回去。
姜子牙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
林昊把膠帶扔回揹包裡，轉過身，看向龍傲天和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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