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看向姜子牙。
姜子牙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姜子牙的身體開始發抖。
姜子牙的嘴唇也開始發抖，但始終不肯多說一個字。
林昊偏過頭，看向農憫，又朝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先將嬰兒放下。
農憫會意，抱著嬰兒向床邊走去。
龍傲天跟在農憫身後，像一條尾巴，一步不落。
龍傲天的眼睛盯著嬰兒，嘴裡嘟囔著：“真的是周秀蘭？那個老太太？那個變成中年男人的老太太？那個……”
金之瑤站在床尾，打斷道：“龍龍，你安靜一點。”
龍傲天閉上了嘴，但眼睛還是不肯從嬰兒身上移開。
農憫把嬰兒放在床上。
嬰兒沒有動，只是首愣愣得躺著。
農憫轉過身，從床尾拿起一床被子。
農憫把被子展開，在空中抖了一下，輕輕地蓋在了嬰兒的身上。
龍傲天看著嬰兒，撓了撓頭，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在門裡經歷了什麼？有沒有人能簡單說一下？”
林昊站在暗紅色的木門邊，言簡意賅地講述了過去兩個多小時的經歷。
林昊只用了幾分鐘就完成了講述。
林昊把每一個關鍵的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不添油加醋，不煽情，不過度解釋，不趁機說教。
龍傲天、金之瑤和蔣道聽完，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龍傲天的眼睛瞪得像兩隻銅鈴，整個人定在那裡，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龍傲天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支吾著問：“昊……你說你……親手……捅了人？”
林昊點了點頭。
龍傲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
龍傲天把手放下來，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龍傲天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說：“行吧，反正……反正他也是壞人。”
龍傲天的笑容又幹又脆，像一片在太陽下曬了太久的樹葉，邊緣捲曲，一碰就碎。
對於林昊殺人這件事，金之瑤的反應沒有龍傲天那麼劇烈。
但是金之瑤看著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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