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笑了笑。
林昊的目光從姜子牙身上移開，緩緩地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希女、龍傲天、金之瑤、蔣道、白曉、宮寒、楚自然、農憫，最後落在姜子牙身上。
林昊盯著姜子牙，一臉疑惑地問：“你們這麼激動，難道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姜子牙啜泣的動作頓了一下。
林昊偏過頭，看著剛剛情緒激動的金之瑤，又問：“這不就是一個遊戲嗎？就算我們把嬰兒封神，難道他就能成為現實世界的神了嗎？”
金之瑤一時愣住，並沒有回答。
金之瑤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腳，避開了林昊的視線。
林昊沒有等金之瑤。
林昊轉過頭，看著剛剛也很激動的龍傲天，問:“這個遊戲的任務就是把紂王封神，我只是想完成任務，有什麼不對？”
龍傲天撓了撓頭。
那動作很大，五指插進頭髮裡，從額頭一首撓到後腦勺，把原本就凌亂的紅髮撓得更亂了。
幾根頭髮被撓得豎起來，在陽光下像一簇細小的、即將熄滅的火苗。
龍傲天左顧右盼，目光從林昊身上移開，飄向希女，又從希女身上飄向宮寒。
此刻的龍傲天就像一個考試時偷看鄰桌答案的學生，眼神里滿是慌張和求助。
希女靠在牆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姿態懶散。
希女接收到了龍傲天的求助眼神，撇了撇嘴，擺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龍傲天只好自己硬著頭皮回答。
龍傲天說:“昊，我不是說你不對……我只是覺得……把一個嬰兒封神……怎麼說呢……”
龍傲天的手在空中擺了幾下，好像正在試圖從空氣中抓取靈感。
龍傲天沒有抓到靈感，只能僵硬地繼續說：“反正……就是……有點奇怪……對吧？”
龍傲天的語氣越來越不確定，說到最後“對吧”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己經低得像蚊子叫了。
龍傲天自己都覺得這個回答很糟糕。
龍傲天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兩隻手垂在身側，十指無意識地蜷曲又伸首，伸首又蜷曲，像一個人在彈一架看不見的鋼琴。
宮寒看著侷促的龍傲天和金之瑤，嘴角浮起一個笑。
宮寒的笑容很溫和，像春天的陽光照在結了冰的湖面上，冰面開始融化，發出清脆的“咔咔”聲，那是冬天在退場、春天在登場的訊號。
宮寒說:“可能因為這裡看著太正常，所以有些人的認知出現了偏差，差點以為這裡就是現實世界。”
龍傲天和金之瑤同時點頭。
兩個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步的，像被同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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