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希女和宮寒己經認出了眼前的這群人。
礙於趙小雷在場，林昊和希女沒有說話，只是欲言又止地看著宮寒。
宮寒的神色變了又變。
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宮寒臉上的表情變了三次。
先是困惑，像一個人在霧中行走，看不清前方的路，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
然後是震驚，瞳孔猛地收縮，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胸口，呼吸都停了一拍。
最後是很少在宮寒臉上見到的表情：冰冷的、壓抑的、像火山岩漿在地底翻湧的憤怒。
然後，宮寒罵了一句髒話：“操！”
龍傲天聽見了。
龍傲天本來正盯著面前那個中年男人的臉，腦子裡還在拼命地回憶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聽見宮寒說髒話，龍傲天猛地轉過頭，差點閃了脖子。
宮寒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忍無可忍般，又罵了一句：“去他的！”
這一次，宮寒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也更冷了一些。
宮寒的語氣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狠勁，像一把刀從刀鞘裡拔出來，刀刃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嗡鳴。
龍傲天的嘴己經張開了，嘴角翹起來，準備取笑宮寒。
龍傲天和宮寒認識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宮寒說髒話，這可是個大新聞，值得好好調侃一番。
但龍傲天的笑容剛浮上嘴角，就僵住了。
龍傲天看見了希女的臉色。
希女站在趙小雷身後，匕首攥在手裡，指節泛白。
希女的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懶散和漫不經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的、警覺的、像弓弦被拉滿時的那種狀態。
希女的眼睛在快速地掃視著西周，從左邊掃到右邊，從右邊又掃回左邊，目光裡滿是警惕。
龍傲天嘴角那抹即將綻放的笑容像被霜打了的花，蔫了。
龍傲天硬生生地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龍傲天嚥了口唾沫，轉過臉，重新看著面前那群灰白色的人影。
這一次，龍傲天的表情變得凝重。
龍傲天抬起手，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
龍傲天問:“你們認識他嗎？”
龍傲天頓了頓，又看了看其他人，繼續說:“我總覺得自己好像見過他。不僅是他，其他人我也覺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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