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母女被捆著，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
小女孩的目光從一個人臉上移到另一個人臉上，慢慢地，仔細地，像在辨認什麼。
女人的目光始終盯著林昊。
那種目光讓林昊覺得很不舒服。
女人的目光沒有敵意，也沒有攻擊性，卻讓林昊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個邪門的東西盯上了，這種感覺很詭異。
林昊定了定神，上前一步。
宮寒的手立刻伸了過來，攔在林昊身前。
宮寒說:“昊，讓我來問。”
宮寒的語氣很溫和，但態度很堅決。
林昊看著宮寒，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退後一步。
宮寒收回手，轉過身，面對著那對母女，收起溫和的神情。
宮寒問:“你們是誰？”
小女孩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宮寒，嘴角還掛著那個公式化的笑。
女人也沒有回答，依然看著林昊。
宮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問:“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依然沒有人回答。
宮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宮寒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問第三個問題，小女孩開口了。
小女孩的聲音很輕，很細，像風吹過枯草的聲音，沙沙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質感。
小女孩說:“伏羲大人，您終於來了。”
小女孩把這句話說得幽幽然，似泣如訴，語氣完全不像一個孩子。
這句話可以有很多意思，但一般人都會往不好的方向猜測。
除了林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龍傲天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收縮。
宮寒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希女的手指在匕首上收緊，指節泛白。
金之瑤的呼吸停了一拍。
農憫的鐮刀握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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