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說:“你們把名人堂的人帶出去吧。”
林昊的目光掃過食堂裡那些還在安靜等待的老人、孩子、婦女和傷員，然後重新落在楚自然身上。
林昊說:“我們留在這裡，再往深處仔細探查一下。”
楚自然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楚自然轉過身，面朝那些坐在椅子上的名人堂成員，拍了拍手。
“啪啪——”
那掌聲在安靜的食堂裡顯得格外清脆，像兩塊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楚自然身上。
楚自然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所有人，跟我走。從窗戶翻出去。動作要快，但要小心。老人和孩子先走，然後是婦女和傷員。不要擠，不要慌，不要交頭接耳，不要提問。現在馬上開始排隊。”
食堂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人群開始動了。
那些老人顫巍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互相攙扶著，向窗邊走去。
那些孩子從座位上跳下來，有的牽著大人的手，有的自己走，步子不大，但很穩。
那些婦女把隨身攜帶的包裹重新背好，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拎著東西，跟在老人後面。
那些傷員被其他人扶著，一瘸一拐地走著，速度很慢，但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這些人很守紀律，楚自然提的西個“不要”，竟然全都做到了。
楚自然和板寸頭站在靠近食堂大門的第一扇窗邊。
楚自然站在窗臺的左側，板寸頭站在右側，兩個人像兩尊門神一樣，一左一右地守著那扇窗戶。
窗外，楚自然的小弟們己經列好了隊。
疤臉男站在最前面，雙臂張開，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指揮著從窗戶翻出來的人有序地離開。
戴眼鏡的男人站在疤臉男身後，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和一支筆，每翻出來一個人，就在本子上畫一道，像是在清點人數。
肌肉男站在更遠的地方，雙手叉腰，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像一個瞭望塔上的哨兵。
第一個翻窗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子。
老爺子的腿腳不太好，翻窗的動作很慢，雙手撐在窗臺上，身體抖得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樹葉。
楚自然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老爺子的胳膊，幫著他把身體一點一點地往外挪。
板寸頭從另一邊扶著老爺子的肩膀，兩個人合力，把老爺子穩穩地送到了窗外。
窗外，疤臉男伸手接住了老爺子，把他扶到一邊，讓他坐在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搬來的椅子上。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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