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女跟在龍傲天身後走出食堂，聽見他的吶喊，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希女走到龍傲天身邊，笑著問：“龍龍，既然是複製貼上，那你知道我們接下來往哪裡走嗎？”
龍傲天聽見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龍傲天就是龍傲天，不會輕易被問住。
龍傲天挺了挺胸，下巴微抬，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自信的笑。
龍傲天說：“我不知道，但昊肯定知道。”
龍傲天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林昊正好從食堂大門裡走出來，聽見了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林昊邁過門檻，走進了空地。
林昊看著龍傲天，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林昊無奈地想：龍龍為什麼能這麼自信？龍龍不僅相信自己，甚至能替別人自信。這種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林昊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值得被如此信任的人。
但龍傲天相信林昊，像呼吸一樣自然地相信。
林昊有時候覺得，就算自己指著南方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龍傲天也會點點頭，說“哦，原來我之前一首搞錯了”，然後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
林昊看了看其他人。
所有人都在看著林昊，等待著他給出回答——接下來往哪裡走？
林昊笑了笑，說：“我不知道往哪裡走。但我突然發現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龍傲天的眼睛猛地亮了，好奇地問：“是什麼？”
龍傲天擠眉弄眼，表情誇張得像一個在聽睡前故事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後來呢”。
林昊看著龍傲天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昊說：“我發現，自信可能和能量一樣，是守恆的。”
龍傲天愣了一下。
龍傲天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咀嚼林昊說的每一個字，把它們翻來覆去地嚼碎、嚥下去、消化掉。
然後，龍傲天問：“什麼？”
龍傲天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不像是在裝傻，而是真的沒聽懂。
林昊笑了笑，正準備解釋。
但有人己經笑出聲了。
希女最先笑出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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