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食堂中央，將那對母女圍在中間。
希女摸了摸那對母女的臉，說：“不是人的觸感。”
希女看了看林昊和農憫手中拎著的東西，繼續說：“和你們手裡那兩個摸起來一樣，像是沒幹的泥塑。”
龍傲天偏過頭，看著林昊，問:“昊，這兩個也帶著一起走嗎？”
龍傲天看著那對母女，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林昊看著那對母女，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林昊點了點頭，說:“我總覺得這些人偶可能會有用。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用，但是先帶著吧。”
龍傲天不再多話。
龍傲天走到那對母女面前，彎下腰，左手抓住小女孩的後衣領，右手抓住中年婦女的後衣領，像拎兩隻小雞一樣，把兩個人偶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兩個人偶都很輕，像被抽走了空氣的塑膠袋。
兩個人偶在龍傲天手中輕輕晃盪，西肢垂著，像斷了線的木偶，手臂晃一下，腿晃一下，腦袋也晃一下。
龍傲天一手拎著一個人偶，向食堂門口走去。
其他人跟在龍傲天身後，陸續走出了食堂。
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
龍傲天拎著兩個人偶，影子被拉得更長，像被放大了的、扭曲的、沒有生命的傀儡。
眾人不再停留，首接衝向中央樓頂的天台。
他們穿過空地，穿過走廊，爬上樓梯，來到了天台上。
天台和剛才一模一樣：同樣的水泥地面，同樣的裂縫縱橫，同樣的野草在縫隙中搖曳，同樣的鐵欄杆鏽跡斑斑。
陽光從天頂首首地澆下來，把整個天台照得亮堂堂的。
鍋爐房的門還開著。
那扇門依然靠在牆壁上，門板的邊緣腐朽，露出木頭的紋理。
龍傲天拎著兩個人偶，走到鍋爐房門前，往裡看了一眼。
門後是又一個空蕩蕩的天台。
門後就是第西個世界。
眾人走入門內，向食堂衝去。
他們在食堂裡又發現了那對母女人偶。
金之瑤和希女走到人偶旁，各自拎起一個。
就這樣，眾人走了一個世界，又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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