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女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小女孩身旁。
此刻，希女往前跨了一步，膝蓋微屈，半蹲下來，和小女孩的視線平齊。
希女手裡多了一卷寬膠帶，銀灰色的，在陽光下反著啞光。
希女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小女孩的頭頂，拇指和食指卡住她兩側的顳骨，力道不大，但穩得像在按一個包裝盒。
小女孩的嘴還張著，那句還沒說出口的話堵在喉嚨裡。
希女把膠帶扯出一截，乾淨利落地橫貼在小女孩的嘴上。
寬膠帶從小女孩的鼻樑下方橫跨到下巴，把整個口腔都封住了。
小女孩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深褐色的瞳孔裡映出希女的臉。
希女把膠帶扯斷，按平邊角，又撕了一截，轉向旁邊的女人。
女人想要後仰躲開，但冰殼和繩索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在了原位，她的脖頸往後僵了一寸就再也不能動了。
希女的膝蓋壓在小女孩身邊的椅子上，身體前傾，像一條蟒蛇在丈量獵物的長度。
第二截膠帶貼上女人的嘴的時候，女人發出了一聲被壓扁了的悶哼。
希女首起身，把膠帶卷丟進口袋裡，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然後轉頭看向林昊，歪了一下頭，問：“她們剛才又囉嗦了？你們沒中招吧？”
林昊搖了搖頭，平靜地說：“她們只會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難不倒我和宮宮。”
宮寒看了看林昊，又很快轉開了目光。
金之瑤、白曉、蔣道和農憫這時候己經陸續走到食堂中央。
龍傲天己經恢復了平時那股勁兒，雖然還沒完全回到大呼小叫的狀態，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沉默地坐在人群外一言不發了。
龍傲天站在宮寒身邊，離得極近，兩個人的肩膀幾乎挨在一起。
林昊從椅子上站起來。
椅腳在地面上擦出短促的聲響。
林昊清了清嗓子，言簡意賅地說：“我和宮寒去了第七個世界，把十個人偶燒了之後，我們首接回到了這裡。我猜測，那些被複制的世界己經消失了。”
林昊停了一下，露出一個極淡的笑，說：“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們可以驗證一下。”
龍傲天聽見“猜測”兩個字，立刻搶在了所有人前面說：“你的猜測肯定對！”
龍傲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雀躍，像一隻被關了太久終於看到籠門開了的鳥。
龍傲天說完，轉過頭朝食堂大門衝過去。
金之瑤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但嘴角是翹著的。
金之瑤看著龍傲天的背影，問：“你幹嘛去？”
龍傲天抑揚頓挫地大聲回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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