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為被廢爵位被奪,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幾十歲。
一名身穿素裙面容清麗,卻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的少女正默默地為他端上一碗熱粥。
她是平原侯唯一的女兒林疏影。
“父親喝點吧。”她的聲音很輕。
平原侯抬起渾濁的眼看著自己這個曾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女的女兒,渾身一顫猛地打翻了那碗熱粥。
“喝?喝什麼喝!”他狀若瘋癲地低吼,“林家的臉都被我丟盡了!我們現在是罪人是連普通百姓都不如的罪人!你還想像以前一樣當你的大小姐嗎?”
林疏影沒有動任由那滾燙的粥水濺在自己的裙襬上。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許久才緩緩開口。
“父親,我想去參加‘鳳選’。”
平原侯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去參加鳳選。”林疏影重複了一遍她的神情再無動搖,“這是我們林家唯一的機會。”
“你瘋了!”平原侯猛地站起身指著她,手指都在顫抖,“那是什麼地方?那是給皇室生孩子的工具!你是我平原侯的女兒是林家的嫡長女,你怎能如此作踐自己!”
“作踐?”林疏影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淒涼一絲決絕,“父親,我們現在還有尊嚴可言嗎?”
她上前一步直視著自己父親的眼睛。
“我們現在連這座宅子,都是女皇陛下的恩賜。你我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吃的每一口飯都是靠著變賣我那些首飾換來的。這些就是你所謂的尊嚴嗎?”
平原侯被她問得啞口無言頹然坐倒。
林疏影深吸一口氣緩緩跪在了他的面前。
“父親女兒不孝。”
“但我們失去的,女兒想親手一件一件地再拿回來。”
說完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毅然起身轉身向著府外走去。
......
三日後神育宮初選,於皇城朱雀門外舉行。
場面遠比想象中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