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商白秋揮手，示意她不必多禮。
“《九轉真龍訣》是太上皇的根本法，陽剛霸烈，獨尊宇內。你以《裂山訣》的殘破道基去承載，無異於用竹籃去裝瀚海，結果只有一個，便是籃毀人亡。”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林疏影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如此。
這不是恩賜，是考驗，甚至是一道催命符。
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要讓那位太上皇，用這種方式來處置自己。
商白秋看著她那張由驚駭轉為絕望的臉，嘴角，幾不可見地，向上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隨即又恢復了冰冷。
“你以為，這神育宮，是做什麼的？”
林疏影一愣，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以為，是太上皇一人，廣納神女，為皇室開枝散葉？”
商白秋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鳳眸之中，一邊是毀滅的死寂，一邊是新生的秩序，看得林疏影連神魂都彷彿要被凍結。
“你以為，這天下任何一個女子，只要心志夠堅，根骨尚可，便有資格，承載他的龍氣？”
商白秋的聲音，陡然轉冷。
“你以為，朕，又是什麼？”
林疏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終於明白了。
她明白了這“神育宮”背後，那真正讓人不寒而慄的，宏大而瘋狂的真相。
這不是太上皇一個人的後宮。
這是屬於女皇與太上皇，他們兩個人的......創造之地。
《九轉真龍訣》是陽。
那必然，需要一股足以與之匹配的陰，來調和，來承載，來孕育。
而這普天之下，唯一有資格，與那無上真龍並駕齊驅的，只有......
真鳳。
只有眼前這位創世女皇。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商白秋看著她那張恍然大悟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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