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會毀了你的道！
可她那屬於母親的本能，卻在驅使著她，向前，向前，去將那個，正在委屈哭泣的小小身影，擁入懷中。
神性，與人性。
在這一刻，發生了最激烈的，最根本的碰撞。
商白-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冰冷的汗珠。
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隻，剛剛被傳國玉璽，灼傷的手。
上面的焦痕，依舊清晰。
那道焦痕，好比一道無形的界限。
一邊，是高高在上的，純淨孤寂的神。
另一邊，是跌落凡塵，充滿了汙濁與因果的，人。
她該，走向哪一邊？
時間在這一刻仿似變得無比漫長。
最終。
商白秋，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一縷鮮紅的，帶著皇道氣息的血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滑落。
她沒有去擦。
她只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隻顫抖的手，穿過了那道無形的界限，向著那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汙點”伸了過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小神一那柔嫩的臉頰的剎那。
滋啦！
又是一聲輕響。
這一次，不是來自外界。
而是來自，她的神魂深處。
一股冰冷的，好比萬年玄冰的刺痛，狠狠地紮在了她的意志核心。
那是她體內的“神性”，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著她的“墮落”。
商白秋髮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嬌軀猛地一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