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他看著她，那雙緊閉的鳳眸下，金色的皇道意志與黑色的毀滅之力，正在瘋狂地交替閃爍。
他知道，她快要撐不住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宋錦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同樣瘋狂，同樣不計後果的念頭。
他沒有再去看商白秋。
他轉過身，一步踏出，竟是直接離開了高臺，降臨到了神育宮廣場的中央，那九根龍氣陣柱的核心。
他盤膝坐下。
他看著眼前那數百名，同樣因為力量失控而痛苦不堪的少女。
他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也傳入了高臺之上，那正在苦海中掙扎的商白秋的識海。
“信仰，是什麼？”
“是跪拜？是祈求？是供奉？”
“不。”
“朕告訴你們，真正的信仰，是掠奪，是佔有，是支配。”
“朕的武朝，不拜神佛，只信自己。”
“朕的子民，不求來世，只爭今朝。”
他頓了頓，抬起頭，視線仿似穿透了層層阻礙，與商白秋那即將沉淪的意志，對上。
“白秋，你忘了嗎？”
“這天下，是你打下來的。”
“這神朝，是你建立的。”
“這萬民，信的是你，不是天，不是地，更不是什麼西天佛陀。”
“他的信徒，為何不能變成你的信徒？”
“他的信仰，為何不能為你所用？”
“他的神國，又為何不能......”
他猛地站起身，張開雙臂，一股屬於太上皇的，絲毫不遜於商白秋的，絕對的霸道意志，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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