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月光下。
他們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之前守在洞口的同伴,此刻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倒在地上脖子被扭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而在他屍體旁站著一個人。
一個披著斗篷身形瘦高,看不清面容的人。
正是之前在交易會上與燕北行爭搶《隱龍圖》的那個斗篷人。
他身上沒有任何兵器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氣。
“你是什麼人?敢殺我燕家的人!”為首的護衛厲聲喝道色厲內荏。
斗篷人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斗篷的陰影下,亮起兩點幽幽的綠光仿似深夜裡的鬼火。
下一刻,他動了。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僵硬,好比一具提線木偶。
可他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死氣便濃重一分。
幾名燕家護衛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連握刀的手都開始顫抖。
他們想要逃,可雙腳卻好比被灌了鉛,動彈不得。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
他們面對的,仿似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從九幽地府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山洞內。
宋錦將外面發生的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出去。
黃雀在後,螳螂亦可以是獵物。
無論是燕家,還是這個神秘的斗篷人,都不是善類。
他必須等。
等到一個最好的時機。
外面的打鬥聲很短暫,幾乎是在瞬間便歸於沉寂,只剩下幾聲臨死前的悶哼。
片刻之後,一個僵硬的腳步聲,緩緩向洞內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