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公子臉上的狂笑,凝固了。
他與嬰兒體內詛咒的聯絡,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強行切斷了。
他感覺不到嬰兒了。
他只能看到,那個嬰兒身上,所有血紅色的絲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乾癟,最終化作一絲絲灰黑色的粉末,從他白玉般的皮膚上剝落。
“不......這不可能!”
錦袍公子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恐慌。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那引以為傲的,來自主人的力量,正在消散。
被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感知的力量,抹除。
壓制著東宮衛的血色觸手,也在同一時間,失去了力量的源頭。它們變得脆弱,好比風乾的朽木,在東宮衛玄黑色氣罩的反擊下,寸寸斷裂,化作飛灰。
機會。
東宮衛沒有半分遲疑。
在束縛消失的瞬間,她手中那柄好比秋水般的軟劍,脫手而出。
劍在空中,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
不是刺。
是斬。
攜帶著安神關武者全部真氣的,決絕的一斬。
目標,錦袍公子的脖頸。
錦袍公子想躲。
可他那被詛咒之力侵佔改造的身體,在失去力量支撐的瞬間,變得遲鈍,僵硬。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銀色的電光,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噗嗤。
劍光掠過。
一顆大好的人頭,沖天而起。
斷頸處,噴出的不是鮮血,而是一股股夾雜著紫色電光的,濃稠的黑色液體。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可事情,沒有結束。
那具倒下的無頭屍體,沒有變得冰冷。
。化融在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