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她即將抵達對岸的時候。
追兵,到了。
十餘名神機營士兵,以及數只齜牙咧嘴的黑犬,出現在了她身後的崖邊。
為首的那名將官,看著索橋上搖搖欲墜的身影,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他抬起手,做了一個手勢。
他身後計程車兵,齊刷刷地摘下了背上的長弓。
彎弓,搭箭。
箭矢的箭頭,是特製的三稜破甲矢,在晨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們的目標,不是東宮衛。
是她腳下的鐵索。
“放。”
將官的聲音,冷漠,不帶任何感情。
咻咻咻——
十餘支箭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脫弦而出。
它們在空中,劃出十餘道精準的拋物線,從不同的角度,射向了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鐵索。
這是要把他們,逼入真正的死路。
東宮衛的身體,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
她不再管腳下鐵索的晃動,腳尖在索上連點,身體好比一隻離弦的箭,向著對岸的崖坪,爆射而去。
就在她身體躍起的瞬間。
那些箭矢,到了。
叮叮噹噹!
一連串金屬撞擊的脆響。
那根鏽跡斑斑的鐵索,被數支箭矢同時命中。
它再也無法承受這股力量。
嘎嘣一聲。
鐵索從中間應聲而斷。
東宮衛的身體,在半空中失去了最後的借力點。
她抱著兩個人開始向著下方的萬丈深淵墜落。
。幕一這著看地漠冷將名那邊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