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是一個囚徒。
這一日。
那個強大的東宮衛,走到了他的身邊。
她帶來了一個訊息。
一個,來自京城的訊息。
“鎮北侯,動手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宋錦的意志,猛地一震。
“他沒有直接揮師北上。而是以三州總督的身份,上了一道奏摺。”
“奏摺裡,他痛陳三州瘟疫之慘狀,百姓流離失所,皆因朝中奸佞當道,矇蔽聖聽,致使天降災禍。”
“他請陛下下罪己詔,並誅殺‘國賊’,以安天心,以息民怨。”
“國賊?”宋錦的意志,波動了起來。
“鳳鳴苑,商相。”強大的東宮衛,吐出了三個字。
宋錦的意志,在那一刻,幾乎要衝破那顆紫色種子的鎮壓。
商相,是商白秋的親姑姑,是鳳鳴苑的上一代主人。也是當年力排眾議,將商白秋扶上皇位的,最大的功臣。
在朝堂之上,商相代表的,就是女皇的意志。
鎮北侯這一招,不是清君側。
是誅心。
他要逼著商白秋,親手斬斷自己的左膀右臂。
她若不斬,便是昏君,便是包庇奸佞,他便有了天下人支援的,起兵的理由。
她若斬了,便是自毀長城,寒了天下忠臣之心。屆時,整個朝堂,將再無人敢為她說話。
好一招,以退為進,殺人誅心。
“陛下,如何應對?”宋錦的意志,急切地發問。
強大的東宮衛,搖了搖頭。
“陛下,沒有應對。”
“她將那道奏摺,留中不發。既不批,也不駁。就那麼放著。”
“整個京城,現在都在等。等著看陛下,會做出何種選擇。”
“等著看,那位已經十年不曾踏出鳳鳴苑的商相,會做出何種反應。”
宋錦的意志,沉了下去。
。麼什等在秋白商,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