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傀儡,果然在這裡。
“它......它在哪?”
秦烈沒有回答。
他臉上的震驚,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有激動,有敬畏,還有深深的,源自血脈的困惑。
“先祖遺訓,天工傀儡,是鎮壓我族氣運的神物,非九妖圖之主不能驅動。”
“可驅動之法,早已失傳。”
“三百年來,它只是靜靜地,沉睡在谷底的禁地之中。”
秦烈看著宋錦,好像在看一個怪物。
“您不僅知道它的存在,還知道驅動它,需要地脈龍氣?”
宋錦艱難地點了點頭。
秦烈沉默了。
他似乎在消化這個驚人的資訊。
良久。
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宋錦渾身血液,都幾乎要凝固的話。
“主上,您說得沒錯,驅動傀儡,確實需要地脈龍氣。”
“而轉化地脈龍氣,需要一座大陣,名為‘歸元’。”
“這座陣法,我秦家,會佈置。”
宋錦的眼中,露出了狂喜。
然而,秦烈接下來的話,卻將他打入了更深的深淵。
“但是,啟動‘歸元陣’,需要海量的生命精氣,作為最初的引子。”
“用以獻祭。”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宋錦,望向了帳外那三千名整齊列陣,戰意沖霄的陷陣營將士。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悲涼,卻又無比的堅定。
“想要救您的命,修復您的道傷。”
“想要驅動那具沉睡了三百年的神物。”
“龍涎草,不夠。”
“這片山谷,這三千名兒郎的性命。”
”。品祭的正真是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