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衝上去,用自己那在傀儡面前渺小得可笑的力量,去阻擋那足以踏碎山川的一擊。
可他不能。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倒在陣法中心,身體已經開始出現石化跡象,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年輕人。
主上,還在這裡。
他若是死了,陷陣營三百年的等待,將徹底化作一個笑話。
電光石火之間,秦烈做出了選擇。
他沒有衝向傀儡,反而轉身,朝著那片幾乎是垂直的,高達數百丈的斷龍崖峭壁,狂奔而去。
他的雙腳,在地面上狠狠一踏,整個人好比炮彈一般,沖天而起。
他將手中的佩刀,狠狠地插入了堅硬的巖壁之中,藉著那股反震之力,身體再次向上拔高。
拔刀,再刺入。
他就用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在那光滑如鏡的峭壁之上,向上攀爬。
他的身後,傳來了士兵們絕望的慘叫,以及那巨腳落地時,引發的山崩地裂般的巨響。
他沒有回頭。
他所有的信念,都匯聚在了崖頂那道白色的身影,以及她手中那枚紅色的果實之上。
那是唯一的希望。
懸崖之頂。
白衣女子蘇青嬋,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那場混亂的屠殺,也看到了那個正以驚人速度向上攀爬的,螻蟻般的將軍。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仿似在看一場有趣戲劇的弧度。
她沒有阻止。
她似乎想看看,這隻螻蟻,能掙扎到什麼地步。
很快,秦烈那渾身浴血,衣甲破碎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著,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而又幹澀。
“閣下。”
蘇青嬋把玩著手中的龍涎果,紅色的果實,映襯著她白皙如玉的手指,顯得愈發嬌豔欲滴。
她沒有看秦烈,只是淡淡地開口。
“有事?”
她的聲音很好聽,卻冷得像冰。
“此物,是我主救命之物。”
。實果枚那著盯地死死,頭起抬烈秦
”。割夠能,下閣請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