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二哥的黑衣人搖了搖頭。
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極其凝重的,甚至帶著一絲忌憚的神色。
“你不懂。”
“他不是虛弱,他是在蛻變。”
“他體內的那股力量,太可怕了。”
“我們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那怎麼辦?陛下的死,就這麼算了?”孩童黑衣人依舊不甘。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二哥的聲音變得無比陰冷,“我們殺不了他,不代表別人也殺不了他。”
他從懷中取出了兩枚漆黑的令牌。
他將其中一枚遞給了孩童黑衣人。
“你,去東邊見‘貪狼’的人,九妖圖的傳人就在這裡,身上還帶著景帝的本源龍氣。”
然後他又看向了另一枚令牌。
“我去西邊,去見‘七殺’的那些瘋子。”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個女人,想利用我們,去試探宋錦。”
“那我們就反過來,利用這天下的狼,去咬死她那條已經失控的狗。”
“讓這北境變成一個真正的血肉磨盤。”
孩童黑衣人的臉上也露出了同樣陰狠的笑容。
兩人沒有再廢話,身形一晃,化作兩道黑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瞬間。
古廟的鐘樓之上,宋錦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彷彿是在看兩個跳樑小醜。
“貪狼,七殺。”
他輕輕地念出了這兩個代表著殺戮與動盪的名字,轉過身看向了廟中那兩撥依舊涇渭分明的軍隊。
靠這些人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卻到不了黃龍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