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佑被“孩子幫”帶走之後,兩口子關門進屋。
宋知窈轉頭想和紀惟深說話,卻見他手裡拿了條破被單,蹲在門口正往底下門縫塞。
宋知窈:“…你幹什麼呢?”
紀惟深正經道:“把你監禁在屋裡,不讓任何人看到。”
宋知窈笑得咯嘎的,“不能不給我吃飯吧?”
紀惟深:“開什麼玩笑。”
宋知窈:“那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唄?這美事兒,必須答應!”
紀惟深拉下燈繩,屋內瞬間漆黑一片,沉沉腳步聲走到床邊,接著宋知窈很配合地被他帶著一起躺下。
“因為什麼你不清楚?”紀惟深問。
宋知窈:“怕你自己聲音太大唄。”
紀惟深手鑽進衣服,“誰的聲音太大?”
宋知窈嘿嘿:“你的你的就是你的~”
紀惟深吻住她耳廓,“委屈夫人忍忍,儘量別出聲。畢竟我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宋知窈滑膩柔軟的手臂攀上他脖子,很撩人故意地親吻他下巴,“那你怎麼不說忍一忍?回家再做?”
紀惟深順勢吻住她,廝磨片刻分開,彼此喘息紛亂急促,紀惟深:“忍不了了,太久了,你不是嗎?”
宋知窈很沒節操揚起頸,摸他後腦勺短短的頭髮,“是。快點…”
“……”
赤裸的肌膚觸碰到一起,他被黃沙刮過多日的粗糲感摩擦過她在家中嬌養的柔嫩,帶起陣陣奇異滋味,酥麻異常。
動情繼而失控的喘息被對方很快吞下,隨即又被捲起湮沒在被褥間。
她緊緊抱著他,肆意大膽地去咬他耳朵,潔白的齒刮擦他耳垂,紀惟深喉間嘶啞震顫,“真的好想你親愛的,想壞了。”隨即更賣力用行動證明。
聲音在被子裡悶而啞地鑽進耳朵,宋知窈受不住咬住唇,“我也想壞了。”
“……”
將近兩小時,孩子們開始被大人催促回去洗漱休息。
房中宋知窈紀惟深還光溜溜摟在被裡,揪著對方的手你捏我一下我撓你一下的回味餘韻,聽見動靜立馬起身。
紀惟深去臉盆倒熱水,拿單獨一條毛巾過來幫她清理收拾,再換毛巾給自己收拾。
最後把鋪在床上的毛巾被一卷,裹個小單子暫時藏進衣櫃角落,順手在窗簾裡開啟窗戶通風,“晚上風有點涼,鑽被裡去。”
宋知窈樂得不行,“這麼利索?”
紀惟深:“腦子裡演練好多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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