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孩子們騎馬溜一圈回來,大家都餓了。
王山家大兒子也從縣裡回來了,和王百歲長得極像,不過性格偏內向,看起來憨厚又沉穩。
爺仨一起到廚房忙活,好多菜肉都是早起時就備下的。不多時紅纓就開始幫忙上菜,鍋盔饃、油潑面,最後端上來的是道大菜,紅燜羊肉。
下午還要去巡檢,王山明白,只道好不容易請你們到家做客卻不能嚐嚐我們當地的酒,真是遺憾。
劉工學他們的方言:“急撒嘛王大哥,我們還要在這待上好幾個月呢,總能有機會的。”
宋知窈聽得愣了愣,後來想上廁所,紅纓給指了個道,是村裡的公共茅房,三口一起出去宋知窈立刻憋不住問:“還要在這幾個月嗎?你怎麼沒和我說。”
他一首說的都是暫時不清楚。
紀惟深解釋:“預計是要幾個月,但具體幾個月的確說不好。”
“…行吧行吧。”宋知窈舒口氣,“也沒招啊,工作嘛。”
紀惟深心裡熨帖又愉悅,很愛錢的小財迷眼下完全想不到、這麼長的時間他會拿回多少專案獎金,只有對他深深的不捨。
他摟著她肩膀溫柔低聲哄了很久,然而當最終說出預估專案獎金有多少的時候,宋知窈一下就好了。
“哇塞哇塞!這麼多錢?!你怎麼不早說!”
“……”
紀惟深沉默冷下臉。
宋知窈指他鼻子,“誒,又跟我嚕嚕臉是不?”
紀惟深嘴角額角抽了抽,立刻調整回來。
宋知窈:“這還差不多~”
“……”
紀佑在一旁看得可開心,甚至是有點故意地盯著紀惟深瞅個不停。
知子莫若父,紀惟深認為兒子這個眼神和表情,百分之百代表的是在歡呼:哦哦哦~爸爸被罵啦~
他怨氣重重腹誹,自己現在怕不是有點太沒地位了。
於是當天傍晚落日後,紀惟深度秒如年的盼到兒子去後院和哥哥們玩,隨即將門縫塞得比昨天更緊。
上床把宋知窈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全方位展現了他大男人的威風。
他捂住宋知窈的嘴,用盡一切狡詐磨人的手段,宋知窈人都快不行了,終於從開始的嗆火到嗚咽求饒。
紀惟深滿足地親吻她汗溼酡紅的臉,“我很好哄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扒瞎也沒關係。”
“再說一遍,我和獎金哪個更重要?”
宋知窈毫不猶豫:“你你你!”
紀惟深欣悅頷首:“好,獎勵你再爽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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