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宋知窈激靈一下坐起來,使勁掰他手,“明明是你自己把佑佑支出去的,怎麼還成我勾你了?!”
紀惟深很配合地鬆開,繼續拿起勺子吃飯,“你覺得在這兒能做什麼?就算是合法夫妻也要注意點影響。”
語氣很快就恢復正常,好像剛才摸人大腿那個不是他一樣。
宋知窈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
紀惟深餘光睨向她,“我以為我是在配合你,你突然來送飯,不就是想告訴我你不繼續鬧脾氣了?”兒子在這裡,她肯定礙於面子不好說。
沒關係,他不必要她親口說,他替她說,臺階也順便給了就是,“傢俱城的把床墊換了嗎?”
宋知窈嘴角抖了抖,咱就說到底是誰鬧脾氣啊?
還好意思說她動腦筋呢,誰有他能動啊?那席夢思床墊還不能首接睡,得散散味兒,他首接和送傢俱的說跟兒子房間的床墊調換一下。
至於那床,一點味道都沒有,明顯是放在庫房己經晾很久的現貨,就是為了客戶買了就要睡的。
這分明是打定主意要和她飆勁啊。
“換了。”宋知窈垂下眼,又有點想笑了。
紀惟深:“嗯,門關上,暫時別讓佑佑去那屋,他的衣服也都挪到主臥,保險起見先放一個月再說。”
話音才落,桌上電話就響了,他起身去接聽,宋知窈聽那意思應該是準備出現場了,於是拎起大衣開始穿。
正要係扣子,他便折返回沙發重新坐下,修長大手來到領口處,緩慢地系起釦子,“我單獨開車去現場,一會兒先把你們送回家。”
宋知窈點點頭,“行。”
紀惟深撩起眼瞼,視線落在她唇角,“好多了,回去接著抹,再舔還管你。”
宋知窈:“…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著急?”
紀惟深沉默片刻,看一眼手錶,“還可以坐兩分鐘。”
宋知窈:“……”
你差這兩分鐘啊?
然後就瞅見那條被忽略的毛褲了,於是遞過去,“你看,差點忘套毛褲吧?正好,趕緊用這兩分鐘穿上吧。”說完就拿上紀佑外套起身。
“我出去給兒子穿上,樓下等你啊。”
正在思考要不要主動親一口證明給她臺階下的紀惟深:“……”
娘倆回家以後就迅速換睡衣洗漱,回屋,紀佑明顯很興奮,給宋知窈帶動得也莫名精神。
那兒子看著就可美了,當媽的怎麼能不高興啊。
抱著他在床上咯吱癢癢連鬧帶黏糊的好大會兒,然後紀佑就說:“媽媽學習吧,佑佑也看書。”
“行,乖寶,那媽媽學習你看書,要是覺得無聊就告訴我啊。”宋知窈現在也知道,兒子乖得不行,跟她單獨在一起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就覺得可美了。
她這也得趕一趕進度了,什麼時候真自己賺了錢給佑佑買個禮物,他不得更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