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高中英語書複習半小時左右,就到了九點鐘可以收聽BBC的時間。
怎想才要去開收音機,紀惟深就輕緩推開房門,“佑佑睡著了?”
“……嗯呢。”宋知窈手一抖,轉頭看過去。
紀惟深挑眉:“所以你在等什麼?”
宋知窈:“……”
啞然失語間,他轉身落下句:“過來,用我屋裡那臺聽。”
宋知窈又呆愣片刻,默默頂著紅通通的臉小媳婦一樣起身…頓住。
拉開抽屜,拿出小藥罐。
以為她會忘記嗎?當然不會。
她要謹記婆婆說的八字真言:滴水石穿,以柔克剛!
腳丫子,我來了!
宋知窈這回也沒有藏著掖著了,就大大方方拿著進去,首接放枕頭邊上,這一看,她之前帶來枕頭還在原位呢。
紀惟深看她一眼,剛想說話就蹙起眉,“你又舔掉了?”
回家時候他才給她上了一遍。
“呃……那個,”宋知窈心虛巴拉地迅速眨巴眼,下意識就要躲,卻被他一把拽進被窩。
貼得嚴絲合縫的,臉對著臉躺下了。
“我問你是不是管不住嘴?”他聲音微沉,透著批評訓誡。
宋知窈垂下睫毛看他胸口。
驀地,下巴被他虎口抵住,微微用力強勢揚起,被迫對視。
“……不是,它就在嘴邊,那怎麼能管得住不去舔啊??”宋知窈掙歪著抓住他硬挺的手腕,“你放—”
溫熱避之不及落在唇上,她倏地瞪大眼,反抗戛然而止。
紀惟深眼眸只留有一道漆黑而狹窄的縫隙,這個輕觸很巧妙避開另一側起泡的嘴角,僅是虛虛貼住,繼而喑啞發問:“你自己白天怎麼說的,宋知窈,再舔讓我給你嘴縫上對嗎?”
“……”宋知窈怎麼敢說話,嘴皮子都不敢動,繃得緊緊的,五指不禁抓在他也同時用力,心跳怦怦的。
除了上次他喝醉,他們還沒有不拉燈親過。
恍惚間,那抹溫熱開始變得溼潤,他竟然很緩慢吮吻住她下唇,齒關輕啟,沒用力地咬一下—
“唔!”宋知窈頓時麻了,手抓不住摔落在被上,卻被他一把拎起,環在脖頸。
她感覺到他頸側血脈搏動,身體不禁很誠實地將另一隻手臂也環繞上去。
紀惟深忽然從唇瓣移開,呼吸灼熱粗沉,“我想了想,好像不是這裡的問題。”
”……裡哪管該你訴告我,開鬆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