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媽呀不能錯,你不是紀總工愛人嘛?不認識我啦,你們結婚那梳妝檯跟沙發都從我們那買的啊。”
大哥笑得很是豪爽,“買就買了唄,大老爺們給家添置個東西還用特地打招呼嗷?就是這錢得你付,哈哈,他告我大頭都在你這呢,叫我找你要。”
“喏,這是單子,你瞅瞅,床水曲柳的,還有個席夢思床墊在底下,我們得把這個搬進去再弄那床墊,要不這樓道都放不下……”
“……”
這後面可是個大工程,忙活完以後都己經三點多了。
舊的床說紀惟深跟他們打過招呼了,讓他們搬走就算是折舊,那單子上也寫著呢,減多少錢。
宋知窈確認後付好錢,關門回來才一頓打掃,給地掃掃拖拖的,囑咐紀佑先別下來地滑,他就很懂事在沙發上抱著書,不看,主要還是看她。
忽然問一句:“媽媽,爸爸為什麼要換他房間的床?”
“他的床還好的,不舊,他這個是不是叫不會過日子?”
宋知窈本來心裡就對這床為什麼忽然換掉了然十分,頓時沒能繃住,笑得都不行了,“哈哈哈,看我兒子,懂得真多!沒錯佑佑,你爸這就叫不會過日子。”
然後紀佑就沉默了,小嘴巴悄悄抿緊。
他剛才跟媽媽奶奶喝咖啡的時候,聽到旁邊桌阿姨們講話,學到一個新的詞叫使壞心眼。
他認真想了想,覺得爸爸應該不是不會過日子,而是在使壞心眼。
昨晚他迷迷糊糊感覺媽媽先去找爸爸了,應該是去深入嘮嗑了,然後又回來了……爸爸那屋的床是最小的,媽媽肯定是躺著不舒服了。
佑佑,也高興媽媽跟爸爸好,他們在姥姥家就是深入嘮嗑以後,就變好了。
深入嘮嗑是可以的,可是爸爸換了這麼大這麼舒服的一張床,明顯就是想每天晚上都吸引媽媽過去深入嘮嗑,這就是不可以的了。
紀佑小眉頭皺起來,在偷偷觀察宋知窈到廚房去擦洗時迅速放下書,嗖地一下跑到次臥去,屏住呼吸關上房門,然後爬上椅子,拿起那個電話本翻開,第一頁就是紀惟深辦公室的電話,短圓的小手指一下一下摁動。
一陣嘟嘟聲後,電話被接聽,紀惟深問哪位。
紀佑很嚴肅地奶聲奶氣道:“爸爸,是我,我也要和你深入嘮嗑。”
“我覺得,星期一到星期六,一共有六天,你只能借走媽媽三天,然後佑佑也三天,這樣才是公平的。”
紀惟深沉默片刻,同樣煞有其事十分正經地回道:“好,成交。”
然而下一句就是:“昨晚媽媽是和你睡的,今晚就該和我睡了。”
紀佑眼眸一顫,急道:“從,從下星期—”
紀惟深冷然打斷:“紀佑,人要講誠信的,說話要算數。不然交易作廢,咱們各憑本事。”
紀佑整張小臉都皺起來:“不行,不作廢!我講誠信!”
“因為爸爸有本事買大床,佑佑又沒有,我是比不過你的,我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小小的人兒就很鬱悶地瞪著電話心想:爸爸的壞心眼很多,本事也是很大的。
他不光可以買大床,還可以給媽媽買漂亮衣服,還可以買很多很多的東西。
……哎
。啊大長能才候時麼什佑佑








